祁志龙、沈敬东独钟于士兵文化的起哄美 曹喜蛙
时间:2019-11-11 17:37   文章来源:中国永乐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在我家乡山西河津有一个《乱刮风》锣鼓曲目,流行于山西河津的城关、阳村一带,是黄河威风锣鼓打击乐的代表曲,记得每年腊月冬闲的时候,太阳村里的小伙子就聚集在一起练,相传是唐朝秦王李世民部队的军乐,正式演出的时候演奏员都是唐朝军队装束,指挥者手持两米左右长竿,竿头饰以绒球、彩绸,锣鼓声起,听似山洪出谷,响雷震耳,看如遣兵布阵,壮烈撕杀,代表曲目除了《乱刮风》,还有《风搅雪》、《狮子滚绣球》等,锣鼓响脚底痒,大姑娘小媳妇都百看不厌。

  音乐是听觉美学集中表现,《乱刮风》锣鼓曲表现的是秦王军旅壮烈,在贝多芬的《第三交响乐》即《英雄交响曲》堪与《乱刮风》媲美,《英雄交响曲》表现了拿破仑的风暴,不管《乱刮风》还是《英雄交响曲》都是当时的时代主流声音,哪我想问的是我们这个时代主流声音是什么,我们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英雄画面是什么?我们时代当下作为视觉美学像《乱刮风》、《英雄交响曲》那样的作品是什么?

  中国以来,我们的画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正如《乱刮风》的曲目名一样,从建国以来一直到,一度工农兵的画面成为主流,但以后工农兵的形象很快就味道了,大家都向钱看,只要有点钱就会傻笑了,中国人变得笑点特别低了。但是有两个艺术家一直表现中国兵和对兵的,在新的形势下,在《乱刮风》中祁志龙、沈敬东到底是如何起哄美的?看他们的《英雄交响曲》是如何表现的。

  祁志龙、沈敬东都是1960年代生人,祁志龙出生在1962年,呼和浩特人,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沈敬东出生在1965年,江苏省南京人,1984年毕业于南京晓庄师范美术班,1991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版画专业,同年分配到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从事舞台美术工作。虽然他们都毕业于美术专业院校,但现在都是宋庄漂的艺术家,都游荡在所谓体制外的艺术群落。

  祁志龙、沈敬东都是画油画的,都是关注工农兵的兵,这个是那个年代的时髦,绿军装在那个年代代表着时代的特色、主流,理想主义、兵的正面形象在他们的童年、少年就刻下了深深地痕迹,尤其是关于他们青春、关于峥嵘岁月的,但是随着的结束,,兵的理想主义、时代先锋的形象就有点失落,尤其是拜金主义的兴起,兵一度成为奚落的对象,整个社会把兵当成了傻大兵的代名词,利他主义也成了伪崇高的代名词,文明开始被人一再质疑,从一个极端又走到另一个极端,这也就给艺术家提出了时代主题的挑战。

  大不了不再画兵了,或者移情别恋,可以画的题材多极了,但祁志龙、沈敬东都没有一改初衷,这一点还是值得钦佩,另一方面也说明兵的题材魅力,也说明他们深深埋入了兵的现实问题思考。

  祁志龙一直抓住女性的切入点,有女兵,有兵的女性者,随着时代的推进,他一直刻画着女性对兵的时代细微变化,他的画引入了的当代艺术概念,他的创作有波普艺术的影响,也有消费主义的影子,他的女性形象一般都是粗粗的大辫子、绿军装、绿军帽、敞领露出青春的脖颈,隐隐露着性的光泽,但笑的灿烂却是崭新时代的秘密,即使不露脖子,戴着宽皮军腰带的,配着两只玉手俏勾兵的心痒痒。看似很严谨但却不拘谨,看似很传统内在却很,他笔下的女性形象别有一番滋味,对世界充满着好奇,这种好奇就是新时代的吸引力。

  关于祁志龙的女性形象,实际上还有一个特别的隐喻,那就是的形象,那是一个有争议的少年人群,代表着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应该的人群,但艺术家把那个人群只提炼为单纯的女兵,越是要忘掉越是忘不掉,即使军帽上没有了红五星,但每个长长的深夜都会遮不住回忆,都会档不住青春的,才会读出祁志龙的这一个或那一个人群中隐约波普的巨大背影,才露出时代的起哄美。

  祁志龙的这些画都很大,是肖像画的内核,但是当代艺术的派头。一般经典的肖像画都很小,只有所谓的画才用这么大巨幅,但这是一个的时代,普通的个人、普通人成为时代的主流,看似这一艺术主角的变化却是时代巨大的变化,尽管1949年毛早就在城楼说“人民”,但现实的主义却始终占据着话语权,从理想到现实还有很多的要走,正因如此艺术家的努力才有现实的意义。

  沈敬东的油画以及雕塑,都是战争中的兵的形象,只是他的兵的形象都像话剧舞台上文艺兵起哄美的形象,一个典型是裹着绷带受伤形象,一个是每只眼睛就是一个弹孔,没有了眉毛、眼睫毛,关于一个人的个性和灵气仿佛都被战争和部队的训练、部队的思想工作抹掉了,就成了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战争机器,越是这样越发令人思考,都是提炼的艺术形象,都成了沈敬东logo的符号,成了沈敬东化的美学,沈敬东的哲学。不管是油画还是雕塑,他都善于在很少的肢体动作,凝结艺术家对兵的思考,尽管他表现的兵,但他都深层次的表现作为普通一兵的个人而不是战争机器人,注重挖掘人性的弱点和木讷,从而更在和平年代唱了一曲平的悲剧。

  比如这幅作品,鼻子是夸张的受伤的长长长鼻子,头上的绷带是十字符,背景是明净似的天蓝色,加上沈敬东化的眼睛,而且他画的好像就是一个雕塑,既有喜剧色彩,又有木偶剧色彩,看似随意,却令人陷入思考。还有这一幅,分明就是一台哑剧,一个战士俘虏了一个敌兵,而投降的双手并没有举的高高,背景的黑色,以及敌兵与我方战士的绷带,油然增加了戏剧色彩,读者分明看到了舞台上一出好戏。还有这一幅,一个赤裸的战士,露着生殖器,仿佛一个赤裸的大卫,从脑袋上的十字绷带,到胸上如拉开舞台巨幕的绷带,到胳膊上绷带、手指上膏药,到腿上、脚上的绷带,更有左边同是受伤战友递来的剃须刀,右边战士的机,尤其地上军帽,这分明是舞台上演出,加上几点红墨水的渲染,分明是战后的起哄美喜剧。

  祁志龙的画看似阴柔的、雌性,但是波普的,是紧随时代的,时髦的,又有点反思,并不完全是的崇高,既有内在的生活式自嘲,又有商业奢侈品的消费主义,有时代的新闻消解,科技装备的后现代,但后现代与现代是不可分割的,都带着峥嵘岁月普通人汗与泪的艺术情感重构,看似不变的画面却发生了现代质的核反应,这是当代艺术家在工作室对仿佛一个题材不断挖掘的前卫试验。沈敬东的画、雕塑,仿佛是镜子里的镜子,是艺术里不同种类艺术的量子叠加,他的画仿佛叠加他的雕塑,通过艺术反映艺术家在部队文工团的镜像叠加,客观上他的艺术哲学是相当超前的当代艺术,这样使当代艺术与经典艺术也不能完全分开,使和平年代与战争年代也紧密相连,相当的雄性、阳性、欢乐、现实、艺术,相当正气、正能量的崇高和昂扬。

  祁志龙、沈敬东的艺术与以往士兵文化截然不一样的起哄美,都反映了和平年代兵的文化生活的丰富性、当代性,和平是不朽的主题,也是艺术的主题,这一点都是他们起哄美的新艺术最高追求,但与古典的《英雄交响曲》《乱刮风》始终相通,一脉相连,都是新时代贡献给人类艺术文化宝库不同于经典美的独特呈现,既有后现代的碎片化,又有互联网时代数字化的弱关系,是时代的复杂性、现代性、互动性的艺术最高体现。

  【评论家简介】曹喜蛙,本名曹喜斌,1966年3月8日生,山西运城河津人,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研究生。人,互联网哲学家,诗人,艺术评论家,策展人,历任海外版策划编辑、旅游中国周刊总策划、环球游报总编辑、中式生活主编、中央数字电视国学频道主编兼美术馆馆长。1988年在《文学》发表诗歌作,1993年开始北漂,先后在《诗刊》《星星诗刊》《中国诗人》《诗选刊》《诗歌月刊》等发表诗歌,组诗《核武器与癌》获得过全国诗大赛一等,获得过雅昌艺术网年度最佳艺评人。诗歌《爱因斯坦肖像》入选过大学出版社全国中学教辅书。迄今,已在《文艺理论与》《美术报》《中国美术报》《中国美术馆》《中国文化报.美术周刊》《收藏与投资》《大河美术》等专业报刊发表文章。2016年5月开始为学者,兼李可染画院宣传部副主任、人民大学休闲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被80后、90后的青年艺术家誉为中国第二代当代艺术教父。著有《赢在互联网》《和明星去旅行》等。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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