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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地方不断深入探究
时间:2018-03-11 02:59   文章来源:中国永乐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他天赋异禀,落拓不羁,在上一帆风顺之时,却转向艺坛。沉寂三年以一种虔诚的心在册页上临写谢,观其字,思其义,品其味。又于中国书法院中眼界大开,博取众长。他是姜玉波,在经历信马由缰的纵横驰骋之后,体味着悠然的逍遥。

  姜玉波是一位随性、散淡的人。他更讲究一种状态,只要能激发书法创作潜能,他不拘泥于何种材质。于是在他兴起之时,新衬衣、包装纸、台历上……都有可能成为他挥毫抒情之地。甚至有时候笔毫还没有完全散开就已提笔。他说,黄宾虹先生的手札并不是用很好的毛笔,而是用秃笔写成的,但是写出的感觉非常老辣、质涩。

  他还是一个有生活情趣的人。有一次女儿发来短信问候他不忍删去,遂有感而发用毛笔写到了快递单上。如同《寒食帖》,当时苏东坡想到家在万里之外,此时此景,或许就是信手拿张纸就开始写了。不经意流露的才是性情之作。

  但是在学习古人书法的时候,他又非常的严谨,尽可能的还原古人的生活景象。他说很多字的结构必须接近当时的那种状态,才能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东晋王羲之《兰亭序》是用熟宣小笔写的。唐代张旭、怀素是题壁写的。到明清时期,根据当时庙堂高大的建筑,就创作出了尺幅更大的图式,王铎、傅山、倪元是当时的代表人物。而王铎创作大幅作品,桌子空间有限,就需要有人抻着,他悬空写。姜玉波说了解这些对于创作大有裨益。

  大凡在艺术上有所成就的名家,皆始于儿时兴趣并得到的鼓励与赞许,姜玉波也不例外。他从小就对汉字有特殊的与爱好并受到语文老师的表扬,因此体会不断加深,兴趣也随之浓厚。当时并不富裕的家庭,没钱买纸,他就在上,墨也是一再掺水,没有了颜色就干脆用水在地上写,仍陶醉其中。初中的时候开始接触唐代的正楷,如柳公权《神策军碑》、颜真卿《多宝塔》等,当时更多的时间是读帖,后来有条件了才开始临摹。

  进入社会之后工作繁忙,他购买的书籍多数为文学和书法字帖类。虽然临帖的时间不多,由于天资聪颖很容易就写像,从王羲之《兰亭序》到米芾《蜀素帖》皆如此。但是写多了以后,容易写滑写光,会出现程式化的问题,字写得看上去很漂亮,然缺乏韵味。的他,对此并没有太多的考虑和过高的要求。

  直到上世纪90年代,姜玉波已过而立之年。他认识了著名书法家于明诠并往来甚密。当时于明诠先生就已获得第六、七届中青展一等,他的字写得很怪,很多人看不懂,对他获也持疑态度。但是姜玉波对他颇为钦佩,笃定他写得好,能看出他书法的高妙之处,常常向其请教。于明诠先生当时姜玉波先将王羲之和米芾的字帖放下,可以临沈增植或者谢来改变面貌。此时于明诠收藏了一套谢的手札,他复印了一些给姜玉波,还把自己的沈增植字帖给他让其临习。谢也学过“二王”,至此姜玉波开始谢的书法,从而改变了写帖过久出现的甜俗的弊端。

  2000年的时候,姜玉波已将多个项收入囊中,并在第三届书法篆刻大赛中获三等。此时的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兴趣和人生追求:认为继续从政,将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临帖学习,而他实际上是一个散漫的人,内心极为不安分,总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此生不为,终身遗憾。于是他想逃离羁绊与,做一个人。主意已定,马上行动。他将二十辛苦挣得的令人羡慕的小县城科局一把手的职务辞去,义无反顾地玩儿起了书法。此事在当地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在众多异样的眼光中仍然自己的想法,他认为不舍不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当时县里还为他保留了副校长一职,没有太多具体事务。于是他用几近闭关的形式,沉寂三年以一种虔诚的心在册页上临写谢,观其字,思其义,品其味。

  按照于明诠先生的:学书一家不仅要学其书,还要对其人进行全面的了解与研究,明白他的书风由何而来,因何而成。学其书,不管大字小字都以谢笔意为之,这样三年,你的书风一定会大变,参加国展亦易如反掌。于是姜玉波找来大量有关谢的资料,对其人研究的同时,重点对其书风包括用笔、结体、章法都进行了大量肢解分类等深入的研究。姜玉波说,“我将自己融入谢,同时也加入了对谢的理解。他是大文人,我的境界或许还没达到,但是在字型已经到他了。”就像是掘地及泉,在一个地方不断深入探究,直到有一天姜玉波提笔立即反应出谢,仿佛将谢的风格融入到血液之中,终于品尝到了甘露。

  然而姜玉波并不满足于入展了全国书法的各种展览,也不止步于在小地方的成名成家,他希望走得更高、看得成远,在艺术上获得更大的提高。于是从2004年开始,他行走于全国各个地方,拜名人观名山,开始了自己“读万卷书、行万里”的人生计划。后来他在网络上看到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招收书法创作高级研究班的信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报名了,全国各地书法界的高手云集,姜玉波于此如鱼得水,艺术上得到很大提升。

  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是中庸之道,姜玉波说如要找到中间的地方,首先需要知道两端。来之前他在传统上深入挖掘,于“二王”、颜真卿、米芾和谢书中受益良多。那个时候他出了一本作品集,纯粹是规规矩矩的。

  来之后,他最大限度的吸纳诸多的新思想,心灵上受到了很强烈的冲击和震憾。特别是全国书画界顶尖级名家大家的艺术思想使姜玉波从思想到技法上受到很大提高,王镛、石开、刘正成、沃兴华、何应辉、丛文俊等在课堂上的精彩,细心示范,都让人眼界大开。于是他在用笔用墨上开始大胆的探索,在尝试现代的形式构成中达到了极点。每个老师的想法都能促发他的创作,他的学习和创作达到了极点,他地在这样一个中历炼着,加之全国各地的同学在一起琢磨。尤为难能可贵的是,在这样的中他一呆就是十年,从一个学生到如今的教学部主任。他几乎依然地每个老师的课都去听,并发现老师的讲课内容也会有所变化,他们也在不断的思考,加入新的想法。

  他说,不仅要挖掘自己的艺术深度,还有拓展艺术宽度。于是他涉猎各种字体,书写形式也是从、斗方、对联……中做各种尝试。而此时的作品集就记录了他“”的状态。他在这十年的历练中丰富了自己。

  经历了信马由缰的纵横驰骋,最近他开始安静下来反思自己,也要回归了。他重新用谢的方法,米芾的感觉来进行创作。他说,现在写字的速度很慢,内心非常平静,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享受写字当中的乐趣。无论是锥画沙也好,印印泥也罢,就是慢慢地细细地体会。

  就像是浑天暗日了许久,他终于迎来了与。他说,有时候一幅作品断断续续要写好几天,但是每一个笔划,仿佛都是从心里流淌出来,感觉每一笔每一划都非常的自然合理,毫不突兀。有一笔稍微不对劲,就会感觉到非常不舒服,就知道这一笔划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运转。

  他每天都会看书,时常做些笔记与批注,每看一遍都会有所提升。可谓“不动笔墨不看书”。现在,他就这样静静地写,体会着书法带来的无比美妙的享受。他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游刃有余逍遥自在,从艺术技法上到心灵上的提升,他认为这可能是目前最好的一种状态。

  姜玉波:谢本身是位大学问家,初期曾担任孙中山的秘书,黄埔军校教官等职,出版有《中国大文学史》、《诗经研究》、《楚词新论》等著作,他还是位诗人,诗写得非常好,他的书法创作大多是自己的诗词。

  人们认为他怪,说他的字是“孩儿体”,实际上是不完整的。确实谢有些字追求天真烂漫的感觉,字构倚侧开合,有些字型很夸张,即在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是化取多方而不落形迹,从而独成自家风格。在学习他书法结体的时候,当进入到他那种写字轨道中,会感觉非常有意思。有些并不是按照一般的笔顺做出来的,有很多笔的提按转折非常有味道,高古典雅。

  但是谢并不是纯粹写“孩儿体”的,他写“二王”非常纯粹和地道。在临写谢的过程当中,我发现他写“二王”,比沈尹默和白蕉更高明一些。白蕉的字当中,柔弱流美的程度多了一些。沈尹默拙一些呆一些,文人气息也少一些。

  中华网:您的行书结构、用笔于谢先生上用功尤多,那么能否解读一下他在学习“二王”中有哪些特点?

  姜玉波:这个问题不能单纯从技法上去解构。谢写“二王”,流美当中有稚拙。他把“二王”行草书,主要是行书,写得非常高古,因此我最喜欢谢行书的小手扎。谢的行书境界,在清末民初无人能及。也许是一家之言,但是并不为过。我认为他的行书深得“二王”的精髓,因为他在写这个字的时候,表现是自己的内心。

  这与他有高深的文化,与他写自己的诗有关系。一个人在抄别人东西时,就像录音机重复别人的话,这跟别人说话的语调语气语速,都有区别。而他是说自己的话,自己写诗需要合撤押韵,还要有意境。所谓诗情画意,诗有画境,有画面感,还要有情的流露才能感人。这些都加入到艺术创作当中去,就会呈现比较完美的艺术作品。“二王”的书法作品都是写自己内心之作,因此也真实感人。

  姜玉波:当代书家中不缺技法,缺思想,缺文化,缺情。我现在虽然还达不到技道两进的境界,但是我在不断努力。我很喜欢苏东坡,他是一位情的人,我跟他的性情就有吻合的地方,他的诗就能打动我。我在这种感受当中,加入自己的一种笔墨和技法,再挥洒创作出来就会比较满意。

  所以现在很多人写不好,就是想法、眼界、心胸、学问都在制约着。不知道在写什么,老是说跟古人像,但是要像什么?缺乏一种内心深处的想法。学习艺术,不仅要表达情,还要思想。真正好的东西是看不到的,就是书外功夫。

  姜玉波:这也是我最近结合一个大的,反思的一个问题。现在很多人试图通过书法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中国书法是中国文化核心的核心,但是纵观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代说专门把书法当成一种职业,写了以后就可以卖字来养家糊口。就算是清代的“扬州八怪”,那时候也是画,并不完全是书法。现在书法为什么这么热呢?就是因为这些年,书法被提到一种不太适合的高度了。有些人确实是获了,字就卖钱了,生活改善了,一幅字就几千几万,来钱很快,实际上这种情况最终导致一些人盲目地了这条。

  石开老师说过一句话,“学艺如同探宝山,百人九九空手还。”绝大多数都是托着在宝山顶上的那几个人,真正风光就是那几个人。现在写书法作为职业就造成了不好的现象,利用一切办法去参加国展获,功利性特别强。不管写得怎么样,一门心思想赚钱;只要给钱,让怎样写就怎样写;一切以市场为指圭,迷失了书家自己。什么书家的思想啊?人格啊?品味啊?统统放到一边去了,这种想法致使现在书法界比较混乱。

  姜玉波:中国书法院的教学特色还是挺明显的。一是中国书法院隶属于文化部艺术研究院,与研究生院联合办学,具有权威性;再者在办学之初的教学确立得非常好,深入传统,包容。另外,这里的师资力量很雄厚,全国的名家大家都在中国书法院上过课。而且这是全日制脱产一年的时间,大家吃住和学习都在一起。我们有四五个人进行教学管理,给学生提供良好的学习。除了各大专院校的书法系以外,这种教学模式,在全国培训性质的教学当中,是绝无仅有的,这都是教学特点。

  学生来自全国各地,有些来的时候就是全国省市书协会员,甚至是省市书协副,画院院长,市县老资格的书法家,本身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来到中国书法院以后,学到了先进的、技法,对书法有了新的认识,回去以后又为当地的书法事业注入了新鲜的活力。另外,他们同学之间相互联络,还能促进横向书法之间的交流,这都是一些好的方面。他们的思想更为,对本地的书法事业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书法院的办学确实会在中国书法史上留下的一笔。

  姜玉波:现在的一些办学都挺好。现在人们生活条件好了,都希望来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能够参加一些培训班。有些人可能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来中国书法院学习,更愿意上短训班,这样时间比较好打理,较为从容。

  不论是导师班还是短训班都挺好,凡是存在都有合。就像中国的乒乓球一样,为什么中国有这么雄厚的实力呢,就是因为老百姓都喜欢,有非常大的底座。这样能够有高度,选拔人才也从容。现在来说培训很多,就是通过各种思想的交流,促进书法技法的提高,总比自己在家里临半天是不一样的。所以社会办学,导师工作室啊,对中国书法事业的繁荣发展都有非常好的作用。

  姜玉波:这是受到刘正成老师的:2008年春节,我写了一批《忍经》小手札,很得意,想出一本作品集。就拿给刘正成老师看,他看后说,不光要抄古人的东西,如果在旁边加入你自己对此的感想岂不更好。如果能完全写自己的东西就更好。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我在中国书法院教学,接触诸多名师,他们的,点点滴滴尽在我眼中心中,把他们的艺术思想和人品性格,简要写出,于是我打算写出像《世说新语》一样的一本书。

  那段时间我很着迷,每天从家里到学校往返的上就不断的思考,该写谁了,怎么写。想完以后,就赶紧落笔。为了追求手札的原始性,一般都是一遍完成。在书的设计上着实也费了一番功夫。这本书就书法艺术上来说,也有参考意义。

  姜玉波:现在我一直在想,在提高技法的同时,想进一步提升还是要通过读书来完善自己。我认为今后在写字上花的时间,没必要用那么长。没有哪位大家是靠整天写字能把字写好的,必须要有。无论是王羲之、颜真卿、苏东坡、米芾、董其昌也好,这些大家都是用业余时间玩玩而已。如果站在另一个角度看书法的话,书法其实就常小的一部分。

  面对的,纷繁复杂的情况,从古人当中多学些东西,提高自己的,然后塑造自己的品质。人到了一定程度,不是写字,而是在写。字只是外在表现,我不是有那句“文为德表”,下面是“范为士则”,“文则数言乃知其意,书则一字已见其心”。写字的时候一个字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品质什么,是心胸开阔的人,还是狭隘的人,都能表现出来。所以写字只是一个外化的表现,而真正的强大是,有价值的东西还是你本身。就来讲,我是笃定这样的人生意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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